交代完莲墨,郦朝蕴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温云卿那里,她是一定要走一趟的,不管是为了孩子还是什么。
只是,前世和温云卿夫妻几载,两人并无一子半女,本想着按前世轨迹,她和温云卿除一纸婚书外,再无其他牵绊,就算将来要散,也散的干净。
如今温云卿却突然有孕,若温云卿真的生下孩子,她和温云卿之间,又待如何?
郦朝蕴在崇明馆思虑良久,才满腹心事的踱到了漪兰馆,站在馆外,却闻到里面浓重的药膻气。
此时漪兰馆中的下人应该都在忙,屋外竟无人在守,郦朝蕴捏着鼻子进了馆中,只见温云卿坐在床上,一碗浓稠药汁正搁在他手边。
他似是受够了这苦药,眉头微拢,手几次想伸出,却又缩回了袖中。
最后,终于下了决心似的,他端起药碗,便要仰头一饮而尽。
郦朝蕴适时出了声,“既然嫌苦,就放着别喝了。”
床上人珠玉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向郦朝蕴,眼中盈着浅浅的光,又似氲起的薄薄一层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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