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失了陛下宠爱,如失一臂,看似有强大的父族做后盾,可慕容家如今人丁寥落,慕容小将军又远在北关,远离权力核心,仔细想想,您又有什么呢?”
“三殿下看似落魄,可有陛下暗中扶助,此为得一臂,娶太傅之孙,在朝堂上又得一臂,如此比来,您甚至不如三殿下。”
“诚如殿下所说,帮一个看似落魄的皇女翻身固然有意思,可帮一个看似尊贵的太女守住她的位置,不是更有挑战吗?”
玉锦秋此番话说完,忽见郦朝蕴似狼一般,双目闪烁着凶光,正恶狠狠瞪着她。
莫说是郦朝蕴,任谁都不想自己的伤疤经别人之口血淋淋被揭开。
她怒气张扬,冷声道:“你一个工部小吏,胃口不小,说的也头头是道,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玉锦秋闻言轻笑,“臣所言句句属实,殿下如今危机四伏,在这里恼羞成怒可不是解决问题的良方。”
“至于臣的本事大小,那就要看殿下肯听臣多少了。”
郦朝蕴沉默了片刻,缓缓扯开嘴角,无声冷笑。
“玉卿,孤劝你莫要太自以为是了!”
旋即,郦朝蕴转过身,大步朝外走去,还不忘狠狠摔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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