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女皇本能的抬袖掩住口鼻,等味道慢慢散去一些,她才朝门里看去。
角落点着一根瘦的可怜的烛火,撑起巴掌大小的光亮,地上放着两个碗,腐败变质的食物是这股呛人馊臭味的主要来源。一个人坐在地上,脸朝向幽暗里,听到门口的动静,却没有丝毫反应。
女皇要过一只琉璃盏,慢慢踱到那人身边,手臂一伸,把琉璃盏杵到了那人脸上。
琉璃盏可不比那根小蜡烛,刺眼的灯光下,那人蓦然挤上了双眼,许久后再睁开时,原本枯如死潭的眼中终于翻涌出令人惊心的怒火。
女皇迎着怒焰,打量她几眼,缓缓绽开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不知是怜悯还是讥讽。
谁能想到,短短几年,她这个皇姐竟枯槁至此,她本是皇族众花中最娇艳的那朵,素有“皇族第一美”之称,就连那些金尊玉贵,自幼勤于保养的皇子们都比她不过。
曾经,那双眼睛就如涓涓流淌的春水,耀目的宝石,盼睐生姿,那堆如云锦的长发,光泽闪烁,可现在呢?
再看只能感叹一句,美人也不经磨啊!
女皇退了两步,声音平淡,却带着责难:“母皇让二姐在这里悔过,却没让你们苛待于她,怎么,相国寺是连一碗像样的饭菜都端不出来了吗?”
僧侣们哗啦啦跪了一地,方丈头抵着地,惶恐道:“陛下明鉴,贫僧们哪敢苛待郦施主,是施主她不让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