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头一次把话说开,谁也没给谁留丝毫情面。
郦朝蕴霍然站起,问:“你什么意思?”
女皇一只手背到身后,缓缓道:“你以为他们是朕报复你的工具,不是蠢又是什么?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朕有那个必要吗?朕是逼母皇退位,可这已经算对她的仁慈了。可怜你身陷囹圄还想着她,而她又是怎么对你的,如果她真的视你如珠似宝,面上再恼你,私下也不会吝惜一见的。”
“至于温云卿,是朕逼他吗?分明是他逼朕,朕向来看不上朝秦暮楚的男人,若不是他身怀有孕,那毕竟是朕的骨肉,朕哪怕再讨厌温云卿,可稚子无辜。还有,二姐不如好好想想,当初是谁劝说你用浮石粉的?”
“你胡说!”郦朝蕴狂怒道。
女皇刚才那番话,无异于剜她血肉,她怒喊着朝女皇冲来,无奈一手一脚被铁链束缚,自由的那只手只能徒劳的在女皇身前半寸处虚挠着。
女皇扫过她通红的眼眸,不屑的一哼,继续道:“母皇也好,温云卿也罢,你看到的不过是他们想让你看的那一面,至于他们的真心,你何曾看清过呢?”
郦朝蕴还在与铁链苦苦斗争,半晌后,她虚脱的滑倒在地,仰着脸,似嘲讽又似自嘲,“你说他们,你不……也一样吗?你们的真心,我从没看清过,我承认,是我太蠢。”
女皇闻言,默然片刻,背过身去,“今日天色已晚,改日再来看二姐。”说罢抬脚欲走。
“三妹!”郦朝蕴忽然开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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