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和温云卿的初见,郦朝蕴心里有片刻柔软,随即又摇了摇头,将这份浮起的悸动生生压下。
进入揽芳殿,因身份尊贵,又最受女皇宠爱,郦朝蕴的席位理所当然排在最前面,就在女皇的左手下。
至于郦朝薇,不知道夹在哪些宗室女之间,一眼看去,根本找不到。
其实郦朝薇在哪里并不重要,她并不是自己赴这趟宫宴的重点,只要她们两个之间的战争没打响前,她大可以当她不存在。
女皇在众侍从的拥围下款款进殿,说了些场面话,就下令开宴,叫众卿不必拘谨,纵情尽欢。
席间渐次热闹起来,欢笑声不断。女皇一杯薄酒下肚,将郦朝蕴招呼到身边,佯装责备道:“越大却越发胡闹起来了,都是娶了夫郎的人了,还叫为娘的替你操心!”
她伸手点点郦朝蕴的脑袋,眼中却不乏宠纵之色,“这头上的病啊,最是要紧,哪能说停就停。”
郦朝蕴依偎在女皇身边,撒娇道:“母皇一向勤政,可听说您当年为了追求父君,竟停了十日早朝呢。”
“哎呀母皇,”她把头靠在女皇的肩膀上,“您就让儿臣也任性这一次吧,儿臣保证,就这几天而已。”
似回忆起什么美好过往,女皇眼中闪过一道柔软的光,她似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谁叫你是朕和思归唯一的孩子呢,母皇依你,什么都依你。”
“太好了,谢谢母皇!”郦朝蕴高兴的牵起嘴角,眼中尽是喜意。可若细细去分辩,却不难发现,这笑意并未深达眼底。
“对了母皇,怎么不见大皇姐呢?”郦朝蕴从女皇肩膀上抬起头,问女皇道。
女皇回她:“你大皇姐不小心染了风寒,有些咳嗽,不能来赴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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