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郦朝蕴唤了一声。
“嗯。”阿兮诺应她。
“你今晚是住这阁楼里吧?”郦朝蕴小声问,心情有些忐忑。
阿兮诺嗤笑道:“我不住阁楼里,难道要躺到过道上去不成,你在想些什么?”
“哦,没什么,”郦朝蕴揉了下鼻端,“我在想,应该把阿涂都也接过来……”
呼——
郦朝蕴偷偷舒了一口气,原来,他所谓的“同住”,是和她同住太女府啊,果然是她太歪了,才会曲解人家的意思呢。
翌日下完早朝,郦朝蕴由宫中内侍引导,来到了皇城西北角的皇家暗卫营。
内侍执匙入锁孔,铜锁应声而开,推开无一丝缝隙的乌漆铁门,一道光蓦然照进暗卫营昏暗的空庭里。
每一次有光照进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就预示着某一支暗卫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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