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呆鸟?太女姐姐,彩凤可是很稀有的!”阿涂都疾声反驳道。
听到阿涂都维护自己,呆鸟感动的热泪盈眶,一双小眼儿里扑闪着水光,看起来竟没那么呆了。
不但整只鸟没那么呆了,而且因为有人撑腰,平添了几分底气,它又对郦朝蕴横起了眼睛,翅尖指向郦朝蕴,叽喳嚷嚷道:“小贼……小贼,打鸟!哼!”
说罢,两翅掐腰,一副欠收拾的鸟样子。
郦朝蕴想起第一次见这呆鸟时,它也是这样飞扑到她脸上,一口一个小贼的叫着。
郦朝蕴满心问号,胳膊肘撞了撞阿涂都。
“阿涂都,孤究竟怎么惹这破鸟了?孤偷它什么了?它整天小贼挂在嘴边,不依不饶的。”
“太女姐姐,你没有偷彩凤的东西,你偷的是圣子的丹心果。彩凤替圣子看护丹心果,你不仅把丹心果偷吃掉,还打了彩凤一顿,所以彩凤才……”阿涂都解释道。
郦朝蕴:“……”
怪不得上次被这破鸟偷袭,阿诺就抱臂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应当也是被勾起了过往的回忆,对她的心情有些复杂难言吧。
不过,阿涂都的话却令郦朝蕴更加好奇起来,不禁问道,“阿涂都,阿诺的丹心果到底是个什么宝贝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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