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朝蕴夹在几人中,看她们说的眉眼飞扬,唾沫横撒,忽想起昨晚茅厕边那个驿馆官员那张信誓旦旦的脸来。
虽然她和阿诺都不在意昨天的事被传出来,可这刚过去一晚,今早朝堂上便是此番情景,郦朝蕴还是觉得自己的某些信念悄然坍塌了。
她头稍稍往前探去,对着正眉飞色舞的几人假咳一声,“别说了,光禄大夫来了!”
“光……光禄大夫,在哪儿?”众所周知,光禄大夫温锦是太女正君温云卿的祖母,这话要是被她听去的话……
几人忙噤声站好,头四下张望,寻找光禄大夫的身影,却正对上郦朝蕴微怒的脸庞,但见她水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们看,眸中染着些许寒气。
哪里有什么温锦,分明是太女殿下。
几人捏了把汗,慌忙见礼,齐呼“太女殿下”。
郦朝蕴盯了她们须臾,冷哼一声,往前走去。
两盏茶后,女皇在内侍拥围下款步走来,落坐皇座之上。
随后,按照每日惯例,询问各处状况,近月全国各地皆安稳太平,朝堂上,便无甚要紧大事。
自今年开年后,大荣便是如此一派安泰祥和的好意头,女皇不禁舒展了眉目,眼中眯起几分得意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