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前世种种正在随着她的改变而有所变化,对于这样的变化,郦朝蕴不知是该感到惊喜还是担忧。
且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不过今天既然撞都撞上了,即便郦朝蕴能忍下冲上去把她骂个狗血淋头的冲动,可至少,她得看看她在做什么吧。
这御花园,按照花品的优劣,分成好几块区域。其中,花株最为珍稀的,自然能吸引最多的人驻足观看,而此处花品一般,甚至可以采摘,位置又偏僻,因此人迹罕至,郦朝蕴倒也不担心会有人来,发现她听墙角这糗事。
她站起身,悄悄靠近两人,借着树木的遮挡,朝两人探过头去。
只见郦朝薇手捧一把刺鸢花,眉心轻蹙,有些抑郁道:“公子有话直说便是,何必拐着弯戏弄本殿。”
那位公子忙道:“殿下说哪里话,臣子怎敢戏弄殿下?”
郦朝薇有一瞬沉默,片刻后,她忽做出一个十分越矩的举动。
强行拉过那位公子的手,将手中的花束拍进他手里,郦朝薇扬声道:“上面的刺拔干净了。”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从角门出了御花园。
那位公子呆愣片刻,忽把手中的花束攒到地上,还在上面踩了两脚,气呼呼自语道:“谁稀罕这破花,一个冷宫里长大的不受宠的皇女,还没娶夫就被陛下赶出皇宫的可怜虫,我就算没那么大福气,高攀不了太女殿下,也绝看不上你这只癞|蛤|蟆。痴心妄想,哼!”
郦朝蕴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号,不禁悄悄扶额。这位公子未免太过自大,就算郦朝薇不受宠,那也抹不掉她皇女的身份,她终究是女皇的骨肉,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看不上她?更何况,她是不是真的不受宠,恐怕还要打一个问号呢。
郦朝蕴摇摇头,略思考一瞬,抬步追郦朝薇而去。
却见郦朝薇正不管不顾的朝皇宫禁地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