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星瞧了一眼女皇摆在桌上的小匣子,只见那精巧的小匣子里面摆着五种色泽鲜亮的谷物,这显然不是宋含星的寿礼。
但是在这种时候送女皇这种礼物,确实很别具一格。蜀中闹旱灾,又碰上女皇大寿,群臣争先恐后地谄媚女皇之际,却有一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宋含星,给女皇献上这么一个提醒她居安思危的礼物。
女皇见到这个五谷匣子,那一瞬间兴奋到热血沸腾!几百号人,却只有一人懂她心忧什么。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女皇哀叹道。
宋含星:“陛下,臣知道了,这个五谷匣子,是我的三女宋繁所献。”
女皇转身,饶有兴致:“宋爱卿的大女儿才华横溢,朕颇有印象。你既然还有一个如此忧国忧民的女儿,却藏着不让走仕途,委实是宋卿之过啊!”
宋含星连忙点头:“是是!臣的三女自幼身体孱弱,十岁的时候送去高人身旁教养,几个月前方接回来。”
女皇:“改日把她带到朕跟前来,给朕瞧瞧!”
宋繁还什么都不知道,她满脑子是怎么整顿这个刚接手的阎王宗。走回宋家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
她走进慕夏轩,只有书房那里亮着灯,隐约有个打着瞌睡的人儿,倒影打在窗纸之上。宋繁左思右想,硬着头皮进去了,打开门来,发现那个小奴果然坐在她歇息的小榻上打着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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