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皇郁愤地叹了口气,说道:“人没事吧?这个臭小子一天不闯祸就不踏实!”
李宫人:“能跑能跳,就是……翁主最紧张的那张脸,现在还肿着呢!”
纪长风最在乎的就是他那张脸了,据男人报上说,他辰时醒,戌时睡。每天一杯蜂蜜水喝完了,围着皇城走一圈,一天就吃两顿,只吃菜不吃饭,隔三差五,还要拿蜂蜜就着鸡蛋清和黄瓜敷面,生活别提多讲究了!
上京城里的女人,有说纪长风□□的,有说纪长风跋扈的,独独没有人说他丑的。上京城的男人,有说他狐媚的,有说他不知羞耻的,一到男人报发刊,他们人手一份,天天琢磨着怎么可以长成纪长风那张脸。
却说因为躺在树荫下敷面膜,结果被叮得一脸的包的纪长风,压根没想到他娘十分好心地把宋繁“借”给他医脸。
眼见着那女人的靴子一步两步三步地绕过屏风,向他靠近,纪长风“啊”的一声惨叫!被子一掀,钻了进去!
宋繁不解地看着把自己包成一坨的男子,忍不住上去揪揪他的被子:“翁主,臣宋繁来……”
“你来干什么?!滚滚滚!”纪长风缩得更紧了,他现在这幅尊荣,谁也不想见!特别是宋繁!
宋繁:“翁主,臣是来帮您治伤的。”
那男子悄悄露出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来,闷声说:“你装什么大头蒜呢……我娘是让你去请太医!分明是你没听清……还不快给本宫叫太医!”
宋繁直起身来,负着手,歪着头看他,“这么说,翁主不打算让臣帮您治伤了?也成!我现在就帮翁主请太医,大不了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脸上多留几个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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