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了一处崭新的府邸门前,上面高挂金灿灿的牌匾写着“梁府”两字,侍从上前敲门说明来意。
看门的下人来回打量他们,不经意地流露出轻蔑的眼神,仰起头鼻孔朝天道:“正君前些时间身体抱恙,现已闭门谢客。”
三郎不由得担忧万分:“如今情况如何?劳烦通传一下。”
那下人有些不耐烦,言语推三阻四。
在看到他背后的侍从亮出来的武器后,吞了吞口水到底还是进去请示。
过了许久,方见二哥的贴身小厮代安出来迎接他,要给他带路。
袁三郎有些吃惊地挑眉,但没说什么话,让侍从等在门口,他跟在身后进了梁府。
转过一条长廊,穿过灌木林,又绕过两处假山,眼看这四周杂草丛生,越来越荒凉渗人。
好不容易到一处破旧不堪的院子,三郎脸色微变,胸中激起一团愤懑,他冷着脸看向带路的代安,沉声道:“我记得原先院子不是在这里?为何搬来此处阴凉之地?”
“公子许久没来可能有所不知,具体之事还是详问主夫吧。”代安欲语还休,深叹一口气低下头去。
外头忙碌的下人穿梭来去匆匆,而院子里却寂静如无人,只闻一些树上的蝉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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