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逛毕,袁三郎见四周无有趣之物就失了兴致,出来消耗些许精力又要连连呵欠,遂两人准备打道回客栈。
一上马车,三郎就靠在她怀里打起盹儿,不过片刻就沉沉睡去,回到客栈门口也未见他欲醒过来。
墨堇动作轻柔地横抱起他,脚步稳当踩着凳子下马车,旁边的侍从很有眼色地走在前面为其开路,屏退过往走廊的宾客。
她一路抱着他至房间,刚放到床榻上给他拢了拢被子,三郎便迷迷糊糊地微睁开眼,嘟哝着两句糊语。
只见屋内黑暗只余月色,倾斜映出银霜满地洒,他顺势卷着纱被翻了个身继续睡,随口嘀咕了一句:“怎么到处都黑乎乎的?”
墨堇闻言哑然失笑,便去吩咐下人点了灯,备好香汤帮他洗浴。
等三郎霍然醒转的时候,身上已换上一套新的亵衣亵裤,他微微发愣,自己怎么就睡得浑然不知旁边事?这也太迷糊了。
忽闻榻边屏风后水声响起,估摸着是墨堇在洗漱,袁三郎似不知想到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一张脂粉未施的脸上满是臊红。
可他又按耐不住坏心,迈步至屏风处轻敲两下,勾头偷窥她,眉眼流波地叫她:“妻主。”
墨堇抬头大方看他,却丝毫没有被偷看的羞耻感,还笑吟吟地朝他发出邀请:“三郎,快来,陪我一同沐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