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挣脱掉她那双紧紧箍住自己的手,一揭开被子就有寒冷的风迅速吹进他的衣襟里,冰冷的凉意飞快地侵袭他四肢百骸,直达心底。
他忍不住抱臂哆嗦了一下,光着脚丫子伸向地板,立时冻得他惊呼一声:“嘶,好冷。”心里萌生退意,整个人又缩回被窝抱住妻主。
墨堇收紧手臂,重新把他圈进了怀里,说道:“你想要去哪里?如今天气渐冷,也不晓得穿戴衣鞋。”说完还把他的脚蜷曲起来,捂在手心里为他取暖。
他被捂得全身都暖烘烘,听妻主这么一说,心里竟也热得有些委屈,明知自己有错,莫名就是想对她使小性子:“我不想穿,就不要穿。”说着还要用脚轻蹬开她的手,任性得很。
三郎其实也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矫情,以往寒天地冻的日子他仍要帮忙下地干活,那时候寒风凛冽也不曾觉得十分难熬,哪里像今天这般被冷了那么一下就觉得难受不已?
都怪妻主宠得他娇生惯养,嗯,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就是她的错。
墨堇真是对他无可奈何,重新把他的脚丫子托在手掌心,宠溺地道:“不穿就不穿罢,你想要做什么跟为妻说,我去就行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温柔地抬眼望着他说:“三郎是否想要出恭?为妻可以抱你去。”
闻言袁三郎顿觉羞面见人,瞪着她说:“才不是呢,我是想要拿匕首。”
话毕,他气呼呼地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被抱得更紧了,根本就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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