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怛然失色,“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向三郎拼命叩头,光滑的额头一下下用力磕在地上磨破了皮,也顾不上疼痛哀求道:“求主子开恩,饶过奴们。”
这番举动弄得袁三郎云里雾里,根本就不晓得前后发生了何事,他只是表达自己不需要侍奴近身侍候,侍奴却在他跟前苦苦求饶,仿佛他这是想要了他们的命似的。
“侧夫主子,您对府里规矩尚且不懂,更衣洗漱乃侍奴们的职责所在,您不需要他们侍候,那就是他们不讨主子喜欢,按理是要以家法惩处的。”玢珞知道他心中所疑,语气淡淡地给他详说一番规矩。
三郎震惊不已,没想到诺大的丞相府竟然如此不通情达理,主子一个不高兴,便可动辄打骂,轻贱羞辱,更甚者把奴隶当成草芥随意毙命。
高门大户皆是这般毫无人性吗?
“你们别跪着了,那就过来侍候吧。”
看着侍奴劫后余生的神色,他内心一番义愤填膺,却又满是说不清的复杂和无奈。
侍奴们诚惶诚恐地给三郎更衣,一边动作小心翼翼为他挽发,一边还不忘观察他的面部表情。
他们早有耳闻四小姐甚是宠爱侧夫主子,生怕一个不留意惹怒主子,自己就会丢了小命。
袁三郎轻抚了新制的衣料手感丝滑柔和,样式看着新颖颜色亦是出挑的黄蓝相间,一身簇新衬得他如同端庄秀丽的世家公子,脱离了往日的民风古朴之气。
玢珞见他如此造化,眼里幽光划过轻勾起嘴角,淡漠如冰的眸子更是森寒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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