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弯新月跨过柳梢头,高挂屋檐上空,清柔银雾般的月光洒落大地。
浑身酒气的祁姮在白离的搀扶下东倒西歪地回到院中,耍赖般瘫在地上打滚不肯起来。
墨堇闻声走出来,扫了一眼撒酒疯儿的祁姮,面无表情地看向白离:“白离,谁才是你正经主子?”
她闻言大惊失色,脚下一软,“噗通”一声跪下来,顾不得膝盖的疼痛,连忙说道:“主子,属下知错,可实在拦不住祁小姐。”
“这都拦不住,还要你何用?”墨堇眼神一厉,疾言怒色。
“主子,属下知错了,恳请主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她不清楚平时宽容温和的主子为何突然变得如此不近人情,只觉得心中发抖,立马跪地求饶。
“若有下次,必定重罚你。”墨堇严肃地道。
“多谢主子开恩。”白离心一松,连忙叩谢告退。
到底主子还是念旧情,没遣她回万玑阁,不然她便是死路一条。
墨堇望着仍瘫在地上的祁姮,命下人从井里打来一桶冷水,径直朝祁姮身上泼去,一顿操作猛如虎。
“酒醒了吗?”她略带愠怒,这还是她认识的祁姮吗?莫不是哪个酒鬼冒充之?好歹也是宋国九州府通判的小姐,这成何体统?
“墨堇,你混蛋。”祁姮被冻得瑟瑟发抖,当下酒醒了大半,擦了一把脸上的水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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