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堇并没有推开少年郎,手扶住那人的手臂往旁边木屋挪去。
袁三郎定睛一看,原来是这个挨千刀的徐宝儿,竟敢明目张胆勾引他妻主,他到底要如何阻止呢?为什么妻主不推开那人?
想到这里,他的怒火快要喷薄而出,衣袖下的手紧攥,隔着老远声音尖厉地叫唤:“妻主。”
墨堇闻声转过头,看到袁三郎两眼一亮,立刻叫他过来扶已昏厥过去的徐宝儿。
他憋着一肚子火气凑近来看,顿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离得远,没看仔细,这徐宝儿淡灰色的裤裙全被染成红色,血涔涔地流地上,真是触目惊心。
眼见情况不大对,他毫不迟疑地帮忙扶人进木屋里。屋里空无一人,想必是去干活的家人还未归来。
“他这是怎么了?”三郎声音微微颤抖,这看着不大像是葵水。
墨堇把三根手指按压在徐宝儿的左手腕寸口处,仔细号脉,神色间逐渐变得凝重无比,沉声道:“小产血崩,阴血暴亏,若不止住,命不久矣。”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小药瓶,倒出两颗丹药犹豫了一会儿,一脸肉痛的表情递给三郎喂那人服下。
这些丹药可是花了她很多名贵药材研制的,看在故人重逢心情好的份上就割舍两颗救人,今儿个算他运数好遇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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