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村长的女儿早已病好,这大夫赖在这里却不肯走。这倒也罢了,就当做个顺水人情给村长。
只是女大夫那儿总是不安生频频出状况,今儿不是老屋这里漏水,明儿就是那里少柴等等诸多理由打搅烦人。
平日里母亲去田地耕农,只有他一个人守家,她还一天到晚往他这边宅子跑,久而久之村里人就说起闲言碎语。
这样白住下去可不行,好歹得收点银钱补偿。可村长不想得罪她,母亲又怕落了村长的面子不敢提。
既然没人出面,那就由他来说,他可不怕任何人。
“我不见谅,我只认银钱。”他讽刺的语气对她说道,“墨大夫要是真的身无分文,我不介意你离开这里。”
墨大夫闻言抿住唇边的笑意,佯装不解道:“墨某无处可去,如何离开?”
眼前的男子外貌虽算不得上佳,但那乌黑灵动的双眸像水晶珠子似的滴溜溜乱转,瞳仁深处闪烁着丝丝光芒,有一种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的美。
袁三郎凤目一挑,怒视道:“我管你有处无处,总之你不结租银,劳烦你离去。”
像这种厚颜无耻的人,他见得可多,不吃这一套。真没想到这个大夫长的一表人才,竟也如市井无赖的作风,真让他鄙夷不屑。
果然人不可貌相。
墨大夫眼眸微转,定定地看着他的脸,双唇张合两下,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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