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他告知袁母大夫搬离的事,袁母粗略地点点头,面上带着几分笑意说:“三郎,你看大郎二郎都已嫁作人夫,儿女双全,如今你也适龄待嫁。为娘只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今天我去看过梁家,女方人挺好还是个举人,你意下如何?”
袁三郎咬着嘴唇沉吟,良久开口道:“母亲,我不想嫁,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他若嫁去,就剩母亲孤苦伶仃一个人生活。
何况天下间女子皆薄幸,就拿他大哥二哥嫁的妻主做例子,娶夫不久就纳一房小侍,纳了仍不满足,时常去烟花之地逗留。
这年头想找一个如母亲那种专情的妻主简直凤毛麟角,可惜阿爹命薄早逝,不然肯定是街坊艳羡的对象。
听袁三郎这么一说,袁母心里一软,“唉,三郎,母知你孝顺,可你若不婚嫁,那你大哥二哥在妻家的日子不好过,会抬不起头被人非议。”
她何尝不想留着她三个儿子陪伴到老?
大周王朝律法规定女人可以一夫多侍,男人非但不允许不婚不嫁,还要从一而终,至死不能改嫁,违者一律拘役。
丧妻的夫侍都得守寡,丧夫的妻则不必长守,再娶只需隔三年。
在如此苛刻的律法下,男人的处境可谓是战战兢兢,除了讨好妻主和尽早绵延子嗣,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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