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已经多日,师姐犹豫之中,到底来问我,太子有没有看她的信笺。我告诉她,太子现在已经自身难保,至于看与否,都不重要了。
师姐听后呆立了一会,就独自进了屋。只见她坐在窗户边,又盯着那个花瓶看。看着她,我忽然希望师姐只是个贪慕虚荣的人,而不是痴恋荣华里的那个人。她从什么时候变的,竟是不知。
几天后,九爷突然来找我。他的表情很冷漠,我不禁有些心慌。他默默看了我很久,终于下了狠心对我说道:
“长安,我们…就此别过吧。”
我呆愣在原地,眼泪没有任何预兆的顺着脸颊滑过。就像他此时说的话一样,让我措手不及。而九爷再不会为我拭去泪水,只是无情的转身上了马车……
再后来,太子连着经历了两次废黜,彻底与皇位无缘。做了多年逍遥自在的太子爷,他怕是自己也没料到这一生的宿命。最终还是被圈禁在那高墙之中,犹如笼中之鸟,再无翻身之地。除了还剩下一丝不甘之外,也只能认了这造化。
那些个皇子在太子倒台后,纷纷结党营私,无一不对皇储虎视眈眈。
五十三年,甲午。
师兄娶了一个卖灯笼人家的闺女,名唤春绿。这姑娘眸子乌灵闪亮,长眉连娟的,生得甚是俊。师兄见了,也是打心里的喜欢。
记得迎娶那天,春绿的娘笑得合不拢嘴,大声对师兄说道:
“你打着灯笼也难找这样的姑娘哟!”
要说这姑娘确实哪都好,就是处处不待见师姐。自打春绿进了梨园,便不许师兄和师姐说一句话。没嫁给师兄之前,她就从侧面打听了一些消息。兴许是因为一些流言蜚语,才会如此不大度。可即使这春绿时不时的总是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师姐却从没理会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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