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的箱子大小不一,不过最小的里边也是能够塞进去一个小孩子的。”那副将意有所指道。
“原来如此,多谢将军解惑。”吴渡说完又试探道:“这咸平城的守军果然辛苦,在下就先替这咸平的百姓多谢将军了。”
“先生不必如此,这些都是我身为朝廷命官该为之事。”
“将军过谦了。”见那副将眉开眼笑,吴渡开始试探着抛出自己的疑问,“我等今日来时见将军府邸附近有些许从马蹄上掉下来的泥点,想是孙将军昨天夜里出去巡视城门守卫回府之时所留下的。”
听完吴渡的话,那副将先是一愣,半晌才道:“昨天夜里甚是闷热,我辗转难眠所以骑上马去城门那里巡视一下顺带透透气,却不承想回来的路上突然天降大雨,让诸位见笑了。”
“将军心系百姓,我等何来见笑之说。”吴渡顺势吹捧了起来,“我们敬佩将军还来不及呢。”
......
又过了几轮互吹,吴渡等人见没有其他有价值的情报便告了辞离开,在快要出去的时候纪粥突然喊道:“我肚子痛,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一趟茅房。”
“嗯,那里有人,你要不去问问他们茅房在哪里吧?”吴渡指着不远处正在休息的士兵道。
纪粥头也没回,直接就捂着肚子跑到了那个士兵跟前,道:“你好,这个大哥请问一下茅房在哪里?”
那士兵在不久之前是亲眼见到守门的士兵亲自把他们请到将军的客房的,见来人正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便立刻站直了身板,道:“就在那边那间东厢房的后面,再往左走二三百米的地方。”他指着远处的一排房子对纪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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