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还能是谁?最近也不知道为啥,他好好的钱庄也不开了,至于家里我听人说已经好久不见有人出入了。”
“这也太奇怪了,难不成是遇到厉鬼索命了?!”这人的声音明显颤抖了起来。
“难说,不过这些事情也与我们无关,就算是有人报案也应该去找衙门去,反正我是不想往里进了。”
“那......那两个毛贼可有说什么?”
“只是一些含糊不清的言语罢了,而且昨天晚上孙将军连夜把他们换了地方关押。”
“换到哪里去了?”
“不清楚,搞不好是在背地里请和尚道士给他们做法也说不好......”
“怎......怎么会......”那人的言语又颤抖又结巴。
“这事孙将军说了不许往外说的,我当你是兄弟所以就告诉了你一个人,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纪粥听着脚步声估摸着他们马上就要到茅厕跟前了,便擦了擦手上的水出来了。那两人见他从里边出来先是一愣,然后其中一个人对他喊道:“喂!那老头,你给我站住!”他见纪粥穿着十分朴素,出口的言语也十分大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