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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富贵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默默站在那里......
吴渡带着县令盖过章的手谕去找仵作了解案情......
谢玥儿在外面焦急得绕着纪粥转了一圈又一圈,踮着脚尖往县衙门口的方向张望,道:“吴大哥怎么还没出来?”
“原本在大牢里的人若是被证明无辜释放的时候是要经历一系列的手续的,你切莫着急,他照理说应该是可以顺利出来的。”
“这我也知道啊,但是这时间未免也太长了,要是......要是那县令觉得金富贵的说辞没有足够的信服力我就亲自去,反正他们从不觉得我跟他们是一家人,我也没必要为了保全那些陌生人所谓的脸面看着朋友身陷囹圄。”
纪粥看着她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吴渡对仵作道:“请问刘师傅的验尸的时候可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哪怕是一丝一毫也可。”
刘师傅思考了一下,在经历了一翻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道:“我跟你说这金府里的人好像是集体在同一时间中邪了似的。”
“此话怎讲?”
“我劝你一句啊,既然大人把你无罪释放了你就安心回家继续坐你的画师便是,不要掺和这种邪气十足的案子......”刘师傅拉着他苦口婆心好一顿劝,奈何吴渡的眼神里不见丝毫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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