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渡听得出来这个音色就是去劫狱的那个黑衣蒙面人,只不过和那时的语气是天差地别就是了。
“没事,只是方才跟吴先生开了一个小玩笑而已,你先退下吧。”
“是。”
那个声音转而继续对吴渡说道:“吴先生看到了么?如果我想知道只要轻轻地拍拍手就会有人进来替我证实吴先生的真实性别。不过我想吴先生是男是女并不影响我们这次的谈话才是,但是如果吴先生实在介意......我喊他进来帮我确定一下也无妨,届时如果我方才说错了我立马给吴先生磕头赔罪,不知吴先生觉得如何?”
吴渡听到这种戏谑大于威胁的语气本来是十分生气的,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讪讪地笑道:“别别别,我的性别不重要,您老人家说我是啥我就是啥,确定性别这种事情搞不好是会被和谐的。”
那人道:“那就请吴先生说一说关于教自己医术的那位师父的过往,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尤其是玄明初年与玄明十二年的事情。”
“玄明初年我太小了不记得,玄明十二年我记得很清楚。”听到“玄明初年”这四个字吴渡开始疯狂的思索自己的师父到底与前丞相纪粥之间有没有什么交集。
那人的语气激动了起来,道:“那就请吴先生详细说一说玄明十二年。”
“那年我跟着他到处去给人义诊......”
......
一个中年的郎中身后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到处去走访山村,或者是城镇里的乞丐窝,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人免费看病。一来给自己积点德,二来医馆里的病患总是有限,所遇到的症状也就那几样,虽然平时的花销不愁,但是他是教那个小姑娘医术的。
平日里遇到的这些病例确实足够让她以后对这些普通的的病症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但是这样对于自己的徒弟来说怎么足够,他的期望可是那个小姑娘能够青出于蓝的,照现在的情况来说她的医者之心是相当充足,但是医术连是否能够赶上自己的医术都难说,他神医的徒弟怎么能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一般大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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