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要跟你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人一般见识!哼!”她不甘示弱地回击她刚才的话。
“你倒是读过书,认得许多字,要是读完书都像你一样变成了一个大清早骂街的神经病,我看这书啊.......还不如不读!”王婶说完哼了一声,用鼻孔狠狠地朝她瞪了一眼回屋去了。
吴渡只好独自郁闷地洗漱,洗完后回屋拿着两面菱花镜子照了照头顶被啄过的地方,所幸因为之前她被啄过一次后王婶就把公鸡的喙剪短了一些,这次头上才没有起包。
她束好头发,整理好衣服,坐在镜子前满意地拍了拍胸口,道:“还好你足够小,穿好衣服就基本看不出来,不然我还得把你勒起来,光想想就疼。”
她把东西全都收拾好放到自己的小推车上,推着它往镇上的市集里走去,一路上的风景一如既往地无聊。
吴渡把摊位支在了一个不算热闹的茶楼旁边,因为是卖画所以也不需要怎么吆喝,识货的人自然会来买,不识货的就算是卖了出去也没意思,所以她就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看起了书。
正在她看得起劲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人在敲自己的车板的声音,她极不情愿地放下书抬起头应答,道:“不知客官看上了哪一幅画?”却见那人正是本地首富金万两的公子金富贵,于是脸色和语气瞬间友好了起来。
那人却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吴先生的工笔画可谓传神,不知可否请吴先生为一个人画一幅肖像。”
“可以,一幅二百两,背景复杂的四百两,先交一半定金。”吴渡一听是一个大手笔的金主,于是兴奋起来,“就不知是要为何人作画?’’
“说起要先生为她作画之人,起身先生也认识。”他的语气更加神秘了,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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