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招了招手,身后的那名侍者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纪粥忙道:“老人家我年纪大了需要养生了,已经戒酒有些年头了,麻烦......”
“不麻烦的,我让他替纪纪大夫也泡上一杯茶就是了。”那县令笑着说着话,心却在滴血,因为那些茶叶的价钱可是比他手里的酒还要贵上许多......
金富贵虽然在客厅睡了一晚感觉有些着凉,但是还是硬着头皮饮下了几杯酒......
此时,咸平县:
那名留了王婶在家养病的老妇与王婶一起吃罢饭正在和隔壁的一个中年妇人一起坐在村里的一棵大树下聊天,那妇人对王婶和老妇道:“老姐姐还有大妹子,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那一晚上的雷声啊?”
王婶道:“听到了,还有一大阵子的风声呢。”
“昨天晚上个势头老吓人了,那个风吹得院子里到处都是尘土。”那老妇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幸好啊有王妹子跟我住在一个院里我也安心不少,要是就我老太婆一个人住啊估计半夜连茅房都不敢去。”
王婶听着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对于她来说吴渡或许是给了她家人的感觉,但是这里却是给了她家的感觉,尤其是这位老妇让她想到了她那在遥远的记忆深处的母亲......
那妇人道:“我听人说说啊,若是大晴天的打雷是附近有人或者是精灵快要得道飞升了,要是阴天里打雷刮风还不下雨八成是有那根做尽了坏事的遭了天谴,所以说啊,坏事做不得,老天爷都在天上看得清清楚楚的呢。”
“就是就是!”那老妇拍着大腿一边点头一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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