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渡的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最终目光停留在那个被烧得漆黑但是整体来说还算完整的柜子上,于此同时金富贵在床板下面摸索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变化,最终走到了衣柜旁边,对众人招呼道:“进去密室的机关应该是被火烧坏了,劳烦你们来帮我挪动一下柜子。”
“好。”吴渡和刘师傅应声前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从原来的位置上给挪开了。
“你家这衣柜什么材质,怎么那么重?”刘师傅一手捂着腰,一手擦着额头的汗道。
“背面和柜子底都是专门用岫玉雕刻然后上漆的。”金富贵说着用手敲了敲柜子的背面,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刘师傅没有说话,只是摆出了一副有钱人的快来我不懂的表情。吴渡蹲下敲了敲地板,道:“果然是在这下面,不过如果是要防火的话应该只需要把下面的这一面给做成岫玉的就可以了,怎么把背面也给做成了这样的?”
金富贵道:“父亲他本来是想把密室建在地上的,但是又怕万一有人发现这个房间外边和里边的大小不一样,所以才又给改成了在地下的。他说这个柜子重一点也好,这样如果谁觊觎里边的宝物任凭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在不惊动自己的情况下把东西带走。”
“劳烦你把密室打开带我们下去。”吴渡语气平淡道,她只想查清真相,并不想对这名素未谋面的教子无方的人的守财奴行为做出什么评价。
“嗯。”金富贵从拿着方才从床板上看到的一把已经有不少锈斑的匕首卡在地砖的砖缝之间,在那里慢慢地撬起了一块地砖,露出了下面的一架木制钢铁制成梯子。刘师傅见他一块一转撬半天就赶忙放下了捂在腰上的手前去帮忙了,毕竟如果密室是在下面的话万一拖到了晚上可是更加可怕的。
因为已经撬走了一块地砖的缘故,周围的缝隙已经完全可以让人用手去把剩下的几块掰起来了,两人没有费多大功夫便把其他的三块地砖也给挪开了,露出了里边的一个铁质的带着一个方形通气口的“门”。
金富贵几乎把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地上,把右臂伸进了那个通气口里,在里边叮叮咚咚地摆弄了半天终于从趴着的姿势变回了蹲着,似乎是休息了一会儿就站起身了来,弯下腰把两只手都扳在那个通风口上,攒足力气把它从地上给扳起来的时候铁门撞在了他头顶的发冠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从那块铁皮后面绕到了前面,拍了拍身上的头顶的尘土,道:“诸位请随我一起进去吧。”
吴渡,谢玥儿和刘师傅都跟着金富贵进了密室,纪粥却道:“老人家胳膊腿不太灵活了,就不跟你们一起进去了,万一磕着碰着了还都是麻烦,我就留在上面给你望着风吧,这样大家也都能安心一些。”他说的后半句其实是实话,如果大家都进去如果真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到这里来想要灭口可谓是易如反掌,就算是没有什么人过来,万一那个门又给关上了要从里边打开也得费不少的力气,毕竟机关已经坏了,但是坏到那一步鬼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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