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渡看着大门背后的那半截门闩,道:“金公子的家里今日是遭遇什么匪盗了么?”
“吴先生说这话想必是因为那半截门闩吧?”金富贵解释道:“当日在县衙里没有来得及向诸位说明,是这样的......后来赵生财被衙门关押,我想着这件事情应该也没什么重要性了,所以一直没说。”
“原来如此。”
“吴先生还请进来说话吧。”金富贵把众人全都请到了客厅,纪粥与吴渡都是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了,谢玥儿却是站在旁边一动不动,金富贵明白她对自己的嫌弃所以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端着茶盘过来的时候,谢玥儿只是冷冷地说道:“我不渴。”然后便不再开口,金富贵识趣地转过身来到了吴渡与纪粥的跟前,往他们旁边的茶几上各放了一杯茶。
吴渡道:“有一件事情我想请问一下金公子?”
“吴先生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所以我们猜测那个往赵生财家里去的人应该是跟令尊曾经有过生意上的来往的人,所以想请问一下金公子在案发的前几天有没有什么人跟令尊一起约过酒局。”吴渡道。
“不会的。”金富贵回答的十分坚决,“父亲他的酒量很好,而且在饭局上他虽然看起来经常推杯换盏,但是真正喝到他嘴里的酒根本就不会有多少,所以我觉得可能性不太大。”
“这就奇了怪了......”
“吴先生何出此言?”金富贵说完又问道:“是又有新的线索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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