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谢玥儿道。
“怎么,你们认识......”说道这里纪粥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然后停下了自己原本的言语,“也对,他是谢氏的门生,有一些交集也算是意料之中,不过当时你应该还很小吧......”
谢玥儿微微仰着头,一边回忆一边说道:“那时候我已经两岁多了,虽然不怎么记事,但是他在我的认知中却是谢氏一族里为数不多的好人,可能是这样我才记住了他吧......”
闻言,吴渡拍了拍谢玥儿的肩膀,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纪粥道:“你会有这样的认知一定与你在峨眉山带发修行的经历分不开吧?”他刚把话说完就立刻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唐突与失礼,“抱歉......”
“不用抱歉,我自己都已经释然了。”谢玥儿笑了笑,不过是苦笑,“不过只是一些可笑的血缘罢了,认真说起来他们可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如果我没有被生下来或许母亲也不会......我也是凶手之一......”
谢玥儿的表情有一些失神,默默地盯着远处不说话,脸上也没有泪水,兴许是泪水早已经在她年幼的时候流干了......
“抱歉......玥儿姐......我......抱歉......”纪粥看着谢玥儿反应十分自责,但是又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补救所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都说了我已经释然了,你不用这么紧张。”谢玥儿抬起头对他挤出了一丝微笑,“当年我在峨眉山上发了好几天的高烧,刚巧碰上山门里唯一会医术的师伯一年一度雷打不动的外出游玩的日子,师父她便抱着我去找山下的大夫但是他们的医术不够精湛,吃了几天药病情根本没有任何起色......”
她说着又是一阵苦笑,“师伯她行踪不定师父又联系不上,于是她只好带着我去往太康谢氏求医,结果毫不意外地被拒之门外了......”
听到这里纪粥义愤填膺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道:“这未免也太过绝情了!如果我没猜错你的母亲应该还是当朝皇帝的亲姐姐,他们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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