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锹是原本就放在那里的。”那人低着头狡辩道。
“好了,我问完了。”吴渡对夏师爷道:“就麻烦夏师爷把他带下去吧,我想牢房里的刑具应该可是以让他回想起当时的真实情况的。”
夏师爷对吴渡行了一礼,道:“吴先生说得是。”说完他对把这个人带进来的捕快摆了摆手,“你先把他带押入牢房吧,其他的就等县令大人处理完书房那边的事情再说吧。”
“是什么事情要等到我处理完书房的事情再说?”话音刚落只见那县令一脸的黑灰,常服的袖口和衣摆上也有不少的烧焦的痕迹。见此状况那名刚才被人拖进来的衙役不由得有些心惊肉跳,吴渡见状则是不慌不忙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县令大人。”
那县令道:“吴先生查案辛苦,不用多礼。”他那个“礼”字的话音刚落吴渡便道了一句谢,又坐了回去,那县令许是已经习惯了吴渡的行为,所以这次的反应相当的平静。
“本官因为心系案情,所以没有来得及去好好地沐浴更衣。”那县令道,“失礼之处还请众人见谅。”他虽然嘴里说着“众人”二字,但是这话其实主要是对谢玥儿说的。
谢玥儿本不想搭理他,但是看他现在的样子着实是有一些滑稽可笑,便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以压下自己想要笑出声的想法,然后道:“大人如此心系百姓之事,莫说体谅,吾等敬佩都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哈谢姑娘谬赞了。”那县令笑得脸上都要开花了,说完他又对夏师爷道:“师爷,刚才是发生了何事?可是纵火的嫌犯已经有了眉目?”
夏师爷对县令行了一礼,道:“回大人的话,我们本来是在审问这三个衙役,但是刘捕快却意外在大人的书房外围......”
“嗯,辛苦诸位了。”他说完便对那人怒目圆瞪,道:“王二!你还不把自己的恶行从头到尾如实招来?!”
“大人冤枉啊!小的是被冤枉的!”他一边不停地说着冤枉,一边不停地对着那县令磕头,不过几下额头上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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