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吴渡四人过来忙起身迎接,霜镜见状默默地退下了。李瑜笑道:“几位别来无恙乎?”
四人一齐拱手道:“见过魏王殿下。”
“几位不必多礼,快请坐下说话。”他连忙请四人到石桌旁坐下,一个小小的圆桌旁边摆了五个石凳,看痕迹很明显是不久前才被其他人挪动了另外四个原本就在这里的石凳,然后又在中间加了一个石凳,不过五人一齐坐下也不算太过拥挤。
李瑜给众人都倒好了茶之后对慧因笑道:“阁下想必就是慧因先生了,今日本王终于得以一睹尊容了。”
“殿下客气了,在下不过一介草莽,能得殿下如此惦记实在是受宠若惊。”慧因虽然这么说着话,但是语气和表情里却是没有半点受宠若惊的意思。
李瑜笑道:“阁下客气了,本王也不过只是一个闲散王爷罢了。平日里也就养养花,出去转转,交几个朋友罢了。”他说完话锋一转,又道,“先生名讳‘慧因’二字像是佛门弟子之法号,本王又观阁下所着服饰又与僧袍有几分想象……是本王刚才一时口快,先生若是感觉心中不快,还请海涵。”
“无妨,因为我这一身装扮殿下也不是第一个向我表达出相似疑问的人。”慧因笑道,“只因在下自幼便是孤儿,后幸被一位云游的行僧捡到收为徒弟,因为我无名无姓所以师父赐名‘慧因’二字,我虽没有正式剃度皈依但也一直用着这个名字。”
“原来如此,只是慧因先生既得善缘为何不趁此善缘脱离红尘?”李瑜道。
“人生于世,眼,耳,口,鼻,所有感者,无不都是红尘。”慧因双掌合十道,“修行不过是为脱出红尘,剃度皈依是修行的一种途径;浸染于俗世,察人生之百态,品人间之烟火,感受悲欢离合阴晴圆缺,也是一种修行的途径。”
“三千大世界修行之法门又何止千万,方才是本王的格局小了。”李瑜道,“今听先生一席话,令本王茅塞顿开,何止胜读十年书?”
……
他们两人又谈论了许多关于佛法的东西,等到壶中茶叶无味只是放把话题扯回了吴渡几人今日来此找他的目的上。李瑜故作懊悔,道:“相谈甚久竟然一时忘了问几位来此寻找本王是何原因了,是本王之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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