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办好家里所需,苏冰问白见思:“阿思,中午想吃什么菜,我现在种点,吃新鲜的。”
那人侧身对着她,离得远远的,不紧不慢地收拾屋子,声音比平时还要清冷:“没有想吃的。”
苏冰感觉到他有点情绪,摸摸脑袋,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猜他不习惯新住处,或者水土不服,兀自下了决定:“那我种个南瓜出来吃。”
这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过话,好似回到十几天前的相处模式,各干各的,互不打扰。
一开始苏冰没察觉,后来木匠搬来二手床板,白见思有意无意的冷淡就更明显了。
他觉得妻主就是讨厌自己,编些好话借口开脱。正常妻主,哪里会说出那样的话?大街上随便抓一个问,都是大女子主义,最讨厌夫郎被人觊觎。像他娘那样花心风流的人,都无法忍受夫郎被人摸了小手。
可是,妻主今日却同他说,愿意放他出去找什么良人,说得好听是另寻佳缘,其实就是大家骂的淫夫偷腥,浸猪笼那种腌臜,别以为他傻什么都不知道。
苏冰吃完午饭,开始捣鼓她的蔬菜瓜果。
蹲在院子里,用锄头垦了小块地,她撒上芹菜籽,边培育边编花型。上辈子,为了花园里的紫薇海棠好看,学了点园艺编织,简单的花瓶、动物形状,在她的巧手下,费点时间做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其后,她又在院子里搭架子,培育黄瓜。瓜果生长的过程中,她尝试精确控制魂力,比如只催生一小部分,剩下的保持原状。
试好几次后,成是成功了,但过于费神,且形状不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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