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教头怒目而视,苏言直接喊林落她们将人绑起来,和那具尸首一路担到了主营帐里,引得全军人围观。
从此,兰教头不再是教头,她本是要被罚一顿军棍后就除去军籍,可她拿出以前苏言她娘赠与的狼牙棒,可怜巴巴的跪在营帐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自己无处可去,她就算是死也要
死在玄武军里,即便当个伙夫也成。
那时,只有叶主簿出面为她说了一句好话,俩人自那以后倒渐渐成了好友。
而平日里,兰伙夫最恨别人叫她伙夫,老兵瞧她那身腱子肉上的一条条疤痕,勉强喊她一声教头,后面新人再入营也跟着一块称她为兰教头。
直至今日,战败后的玄武军整个是七零八落,等苏言她们从天启城返回军中,毫无意外地发现士兵们三三两两分布在营地的各个角落里,主将战死的挫折此刻已经让她们失去斗志。
在将领们到主营帐商议战事时,叶主簿一脸神神秘秘的和苏言说,这次苏尧战死大有隐情,军中绝对出了奸细,因为那离贼就犹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攻打宛城的时候那阵仗,简直势如破竹。
尽管叶主簿和苏言咬耳朵讲的小秘密,其实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可她还是配合的来了一句:“叶主簿的意思是,我们的城防图早已被奸细出卖给了敌方?”
“正是。”叶主簿摸着下巴点点头道。
“那主簿可知奸细究竟是何人?”
叶主簿闻言一脸自责,还哭哭啼啼地掉起了眼泪,她扒着苏言的护甲喊道:“将军,是属下无能啊……”
苏言嘴角微抽,她忍着不耐过去拍拍对方的肩膀,费了一番功夫才安慰好这个军中出了名的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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