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经历过的男人,没有上百也有好几十,怎么就如个初次情动的毛头丫头般,被一个喉结就迷了眼。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两人怎么睡到床上来的,她一点印象都没,但此时既已知他的真实身份,再待下去就大大不妥了。
她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将松开的纽扣给他系上,再拉披风将他全身裹得密不透风,这才放心的轻手轻脚摸下床。
初拉开门,一股寒风夹杂着几片雪花飘了进来,虞曼青打了个冷颤,连忙跨出去将门带上。
天空仍零散的往下飘着雪花,虽不如昨晚的大,但此时地上已铺了薄薄的一片,踩上去也能听到呲呲咔咔的声音。
虞曼青趁着朦胧的雾色打量着院子,似乎是个农家小院,院子里就光秃秃的两棵只剩下枝丫的老树,举目望去,无一点绿,只见白茫茫。
虞曼青绕到屋子后头,一口水井映入眼帘,此时井口上也覆了雪,旁边的瓦罐里结了一层冰,里面还冻着两个杯子。
想来,昨日孟谦那两个杯子也是在这儿洗的。
她莞尔一笑,进了厨房,里头锅碗上都染了不同程度的灰烬,不像有人住过的痕迹。
她有些好奇孟谦如何找到这么个无人的院子的,但比起好奇,此时找到东西果腹,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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