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曼青见她如此,只能叹息道,“我会记着所有的走位,出来后画给你!”
老饕却不为所动,毕竟这阵法瞬息万变,一时的走位不过是饮鸩止渴,离破阵还是遥遥无期。
好说好歹无用,虞曼青冷了神色,“记清你身上的使命!”
“真要为这一个阵法折损了自己不成?”
老饕飞快的缩回头,妈妈咪呀,好吓人!
身后只听“刷”的一声,虞曼青知道人离开了,后门近在眼前,她压低风帽边沿,又低了头。
夜色朦胧中,守门的小侍果然没认出来,分外热情的打着招呼,帮她吆喝着一起将马车赶进宅门。
虞曼青将马车赶到里头,那人讶异她今晚的沉默,以为她在外受了谁的气,多问两句,却没得到回应,只好悻悻然又守回门边。
虽比不得西境的刺骨寒凉,但毕竟已处严冬,夜晚兜转的寒风顺着敞开的衣领口子往里钻,虞曼青拢紧了领子,将自己抱作一团,靠在马车架上假寐。
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飘落在她鼻头上,她用手触摸,却没摸到什么东西,睁眼一看才发现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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