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几百年的基业,难道要毁之你手才甘心?”
“那姓于的和路大人不同,老奴见她几次,观她气度非凡,恐怕不是池中之物,更不会久安一隅,着实非你良配!”
“老主子虽替你改头换了面,但终究不是逆天改命,老奴知那乖巧听话的懦弱无能之辈你也看不上,但老主子临走前也有过交代,你的良人必是那事事以你为先,能为你,为孟家舍弃所有之人!”
“老奴当然希望你能遇到这样的良善之辈,但你摸着心问问,那姓于的可是这样的人,她可会将你放在心上细细珍惜?”
孟谦略带颤音,苍白反驳道,“文姨,我没有......”
“没有什么?”文婆子心中一狠,誓要将他的蠢蠢欲动掐死的襁褓中,“没有为了她动用孟家死士,还是没有为她动了心?”
孟谦眼神一暗,死死咬紧牙关不吭声。
文婆子眼露失望,再下猛剂,“你以为你对她好,终有一日能将她暖化?”
孟谦一怔,抬头看她。
文婆子却指着前宅,“你可知,这宅外早被她布了眼线!”
“上次你不是好奇老奴为何重新布阵吗,老奴现在就告诉你,不是孟幸那个傻子,她有胆找人破一次阵,绝没胆再来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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