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管冷笑几声,绕到贺兰身侧,直看的她发毛,才阴阳怪气道,“谁告诉你,本王威吓于俜了?”
贺兰憋着一口气,没成想她的重点在这儿,差点没气得岔气。
“若非王爷逼迫,她一个九品县令,胆大包天到敢违逆圣意?”她朝女帝一拜,“据下官调查,当时随于县令去沧州的八名随从,皆属曼家十二侍,所有人都知道,这曼家十二侍乃肃王近侍,她八人不贴身跟着肃王,反倒跟着一个品级比她们还低的九品官员,分明有监视之意!”
虞曼青一副了然模样,“原是你猜的啊!”
贺兰一噎。
虞曼青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你说是就是了!”
女帝清了清嗓子,提醒她注意姿态。
虞曼青一改吊儿郎当的模样,朝她恭敬拜了一拜,又往左右小声嘀咕的众臣中看了一眼。
“这朝堂之上,不能说全部,但少说十之八九都应当清楚本王与于俜之怨从何而来,当年本王揍她一顿,先帝关我一月,她始终欠本王见父妃最后一面之仇,此仇无解!”
朝堂一时寂静,曼贵君之死,从来都是忌讳。
连贺兰也不敢出口相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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