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又清了清嗓子,轻微点了两下头,郑乃文双眼顿时一亮,开口就道,“奴自是禀明了陛下的!”
“哦!”虞曼青这一声拉的贼长。
贺兰见她眯着眼笑,暗叫不好。
果然,虞曼青指着她,怪声怪气道,“那郑内侍没告诉她吗?”
郑内侍一愣,她又应该告诉什么?
贺兰立刻便理会过来她要说啥,恨不能当场捂了她的嘴就地埋了。
虞曼青却忽略了她惊恐的目光,“哎呀”一声,“本王忘了,郑内侍您是陛下的内侍,可不是贺郎中的传话筒!”
“本王意欲何为,难不成还要先得了你的准许不成?”
贺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下,“陛下,下臣不敢,下臣不是这个意思!”
再多,也不敢再说。
毕竟,虞曼青遇上于俜分明是在郑内侍传了旨意之后,这种时间上最有力的证明,只能烂在肚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