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曼青心脏一紧,依着宽大的衣袖,又暗暗捏住孟谦的手。
孟谦回头会意一笑,眼中却无丝毫恐惧之色。
“回陛下,当年草民父亲担心孟家家业遭外人觊觎,无奈之下,才将草民作女儿打扮,草民乃无奈而为,并非有意欺瞒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哦,原来如此!”女帝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难不成你父亲早就预料到,你庶姐有一日会把控孟家生意?”
“可朕怎么听说,你那庶姐大不了你几个月?”
“你出生时,那孟幸尚在襁褓,何以能让一家主夫这么早就开始防范?”
她脸色一沉,声带威吓,“你莫不是拿这理由来诓朕?”
虞曼青也被她吓了一跳,又不免紧张看向孟谦。
关于他的身世,她也只知道左仵作说的那些,其他再多也没了。
孟谦既说防的是外人,应该指的是孟母的那位外室,可她令人暗中调查孟幸时,关于那男子也就查出个容貌绝佳,楚楚可怜的菟丝花之辈,绝看不出有任何阴谋狠厉的模样。
难不成都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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