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芸照样是手动嘴也不闲着,继续叨叨,“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知王爷对林家把持朝政不满,但林相已非当初襄州城中的一介布衣,先帝对她几番纵容,允许她插手科举已生祸根,如今陛下又对她不加约束,事事以她为准,朝堂之中,泰半官员为她所用,若非右相、太傅苦苦支撑,只怕早变成了她林家的一言堂!”
她将虞曼青的头发一梳到底,同时叹息一声,“王爷今日之举,实在是太过冒进!”
“太后今日表面因你之言,重罚那罪夫,岂知不是早有惩戒之心,但凡是对陛下有威胁的,他不会容忍的,他之所以不出手,绝不是顾忌着十一殿下,不过是因为没有由头罢了......”
虞曼青“哎呀”一声,阻了她的话头,救了自己的头发,“行了,披散着,等干了再打理!”
她有些委委屈屈的看向她,“芸姑,我肚子饿了!”
曼芸这才放下梳子,“你且等片刻,奴去厨房看看她们可备好了!”
虞曼青拉住她提醒道,“我晚上约了雍王,你让人简单备点,填填肚子!”
曼芸刚刚听女儿提了一嘴,虽不知她为何要去见雍王,但她俩虽从小不对付,雍王那人却没什么真正的坏心,姐妹间聚聚也不是什么坏事,她不阻拦。
她转身出去给她拿些吃食。
曼潇潇从进门后便沉默不语,虞曼青从镜中看她,“怎么了,从刚刚便神色恍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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