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将刚刚与哀家说的事,好好与皇帝说说,那姓夏的犯下的事,罪无可赦,决不能姑息!”
虞曼青笑笑,“好嘞!”
转身后笑意已失,从仲子游身边匆匆擦肩而过。
该是得了吩咐,出殿的时候邓平跟了出来,一直将她送到甬道处。
虞曼青停了步子,侧身看向弓腰送行的邓平道,“多谢!”
邓平一愣,微微笑回,“王爷慢走!”
两人并未深谈,却彼此知道,对方说的何意。
看向越行越远的人影,邓平的眼中带上怜惜,这个刚出生三天便由自己抱回来的小婴儿,自己最清楚她的心思,可御殿上的那人何时才能明白,她的处处隐忍退让,不是因为她不能争,只是因为她是她心中最亲最爱的皇姐。
······
玉府,西凌玉在秦京的府邸,离秦皇宫直径不过几里,却因为要穿越最为繁华的主街,坐上轿子一来一回,少说也得要一两个时辰。
这日,西凌玉一如既往的半躺在景亭中看书信,左右两个炭炉燃的正旺,身下垫着的是整张的动物皮子,上面盖着的也是一件厚厚的纯色毛毯,就算身着单衣,露出微微春光,脸色依然红润,丝毫未被这秦京冬天的湿寒所侵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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