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凰看着严肃恭敬的北离,必定还是对前几日在长右没救下那妇人之事耿耿于怀,句芒没有解法就跑来问后炎。
只是哪里能容易。
“我这法子,说容易也容易,只是无非草木,恐怕难解你心底那一困呐。”
“万望赐教。”
“我所做与生道不差,也不过是先保全草木生气,之后方法就再简单不过了,摸清草木之性,若是惧光,那便避光,若是喜水,那便给水;枯是一个过程,保在这个过程不死,那便是再生。”
一边的禹还歪坐着,“得,说跟没说一个样,随便叫个农妇来还能比你多说两句,环境和时间嘛。”
后炎笑笑,似乎高深莫测,但禹总觉得其实那笑的含义是“傻大个,得,闭嘴吧”。
这群文绉绉的家伙真是软剑伤人呐。
北离还是微微低头,似乎在思索什么,后炎看着他,忍不住多嘴一句。
“后炎只是略通草木之道,万物之灵必有其分别,小神仙感叹‘在身而不在心’,可如何得知那心就不是身呢?”
“心既是身?”北离低声复述,还是不大懂的样子,但也恭敬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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