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眼中闪过了慌乱,不知道赵染要做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几乎是在赵染话音刚落的时候便道:“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有什么事我们私下再说。”
赵染摇了摇头,走到陈列陛下赏赐物品的桌案前,抬起手拿起一支簪子,细细端详,那是皇室特制的发簪,是比较普通的一个款式,例行赏赐中常能见到它的身影,“如同这支簪子一样的东西按说我母亲也该有不少,毕竟她也是有封号有诰命的夫人,也是有她自己的俸禄和封赏的。”说到这里,赵染盯着大夫人的颈部看,众人也就跟着赵染的视线看着大夫人的颈部。
这么一看,还真看出些怪异来,大夫人自己也发现了异常,想把那串大红的珊瑚珠串挡住。
“我看大伯母这串珊瑚珠串品相不错,与每年宫内赏赐一品诰命夫人的也差不多,只是我还没近距离见过。毕竟我父亲去世后母亲才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但那之后宫内赏赐已经不过我母亲的手了,对吧,大伯母?”
赵染边说边扫了一眼众人的脸色,见众人还在关注着,只是不再多说了。如今宁侯府当家的毕竟是大夫人,因为她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去得罪大夫人很不值当。但不论如何,这戏她都得唱下去,否则她永远无法在宁侯府立足。
大夫人也看出了众人的意思,底气又足了些,左手落在红色的珊瑚珠上,笑道:“你眼光不错,这珊瑚正是你母亲给伯母的。她这两年穿的素净了些,便把这些东西都转赠于大伯母了。”
她话里话外的说素净二字,赵染自也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反唇相讥道:“母亲的确是穿的素净,不如大伯母心思宽。不过祖父在天之灵看到大伯母的打扮的话,一定也会欣慰的,他老人家最盼着我们生活的高兴了。”
大齐重孝道,但不止是注重一个孝顺的形式,人死了之后守不守孝、记不记挂的没有硬性规定,只要人在时对长辈恭敬孝顺就好。所以像姜修、赵染那样去守孝的人是很少的,反而是大夫人这样该吃吃该喝喝的人比较多。
本来这也没什么,只是和赵染,和赵染的母亲一比,就显得大夫人这种行为很过分了。
大夫人一时哑口无言,最终只问出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