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微微地冰凉,我顿坐在沙发上一角。我觉得他没有睡着,灯光有些刺眼。而我过多几天就要回奥斯陆了,最少也要呆上一年,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最近如果到晚上,偶尔我会反复对家里的物件说一些告别的话,开始尝试着对窗外流动的河水说,对着雨滴说……
这会等我开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突然睁开眼睛,双眼平淡地看着我,笑着说今天又吱溜溜地过去了。
“人生也会吱溜溜地过去的呢。”我慢条斯理地戳着他的眼缝笑着说。
“不知不觉你也在这呆了几个月了,再和我说说挪威可好,奥斯陆的冬天。”他淡淡地说。
“奥斯陆的冬天,你知道的嘛。土是白灰sE的,石头是黑sE的,早晨也是带有微微的黑sE的,不过偶尔也是玫瑰红的。花不会开,不过有太yAn时候,在冰河边会很舒服。”
“怎么舒服了,可以听到冰面下鱼打呼噜的声音吗?”他打趣说。
“我刚刚回家时候,那段时间刚忙完我爸的事,我就一个人就呆家里,不出门,呆了有好几天吧。有几次经常想出门,可钥匙总有些难找到,于是就继续窝在家里,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太喜欢和太多人来往。”我看着他有点喃喃自语。
“嗯那天,那天是下雨了,下午吧,天空都暗了下来,钥匙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就想出去走一走,我一个人托着伞,发觉街道b天空还要黑,会有些害怕,但却又一直走啊走,最后走回家我就想什么时候回挪威。”
“可你想起了我。”他面无表情平静地说。
我有点疲惫,没有说话,只是很自然地靠着他的肩膀。
我对他无疑是不舍的。老式壁钟不知疲倦地走着,我伏在他身T一侧,他闭着眼睛,大概没有睡着。热水壶终于发出哨声。音乐、雨声、风声都刚刚好,还有冰冰凉的温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他脸庞有些殷红。
“我们来za吧,好嘛。”这句话很轻忽地从我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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