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了。
没怀孕的时候他怕怀上,但一旦怀上了,即便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也对这孩子有一种发自心底的爱——这是这世间唯一一个同他血脉相连的人。
温郁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为这个国家吃过苦,流过血,拼过命。如果你问他,你的梦想是什么?他会很认真地告诉你,他盼国泰民安,河清海晏,为此他可以把自己当成一捧烟花,划亮黑夜一瞬,然后就此消逝,在所不惜。
但如果你再逼问他,还有吗,难道就没有为了自己的愿望?
他会腼腆地笑笑,小声告诉你:有的。
他想有个家。
想了很多年了。
现在他眼睛瞎了,枪拿不起来了,什么都没有了。但他有了一个孩子,只要他顺顺利利生下来,这就是他日后最大的精神寄托——有了孩子,不就有家了吗?
所以当基米尔撞击他的宫口的时候,他知道基米尔是打算对这个孩子下手了,那巨硕顶弄他的柔软的内部,几乎要把肚皮顶破。
“别,别进去!”
他攒了些力气,一手捂住肚子,胳膊肘撑着床单,努力往前爬,躲避身后的鞭挞,胡乱摇着头,口中呜咽着“放过我,放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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