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之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得有人在他身旁身旁走来走去,不知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大脑空白,眼睛怎么睁也睁不开,倒是那份痛没那么强烈了,他压根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
再醒来时已经晌午,眼皮撑开,不大灵光地转了转眼球,他躺在有些熟悉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只有双手搁在外边。戚慕之一时撑不了太久,看了几秒就又合上了眼,重新睁开时才猛地反应过来,这貌似是承元清的寝宫。好死不死地刚一侧头,那张熟悉的脸就映入了眼帘。
戚慕之险些吓到蹦起来,本还带着惺忪睡意的眼砰地完全睁开了,略带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承元清,身体都缩到了一块儿。
“医师都说了无大碍,你倒好,直接在本王的床上睡了三天,讹人啊?”承元清语气听起来倒是没在刑室般那样吓人了,戚慕之上下打量着承元清,不知他又要打什么算盘,撇过脑袋费力支起身子道,“密见马匪要被刑杀,多一条密谋杀王爷您,却能睡在王爷的床上吗?”
“我们之前见过,对吗?”承元清踱步到桌案旁的椅子上坐了,等着戚慕之过来。果真见他脸上闪过一丝讶异的神色,又逐渐熄灭了。
“我前几年下江南时见过你,那时你我都还不大,你随身带着的香囊,还是我留给你的,对吗?”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戚慕之突然红了眼,在承元清面前跪下,挺直身子一脸淡然,语气却发着抖。八年前的确还都是小孩子,承元清随先帝下江南巡游,短短几日萍水相逢就此别过,再见已是经时过境迁。
“你还是认为,本王是鱼肉百姓,大发战争财的那种人吗?”承元清把玩着受伤折扇,话里有些失落。
戚慕之不说话,算是默认。承元清一拍桌案,突然声色俱厉起来,“站到我面前来!”
戚慕之被吓得一激灵,犹疑着过去,刚走到承元清面前就被他抓住手腕一把拽了过去,按倒在腿上剥下了裤子。
“你!”戚慕之想躲开,已经被承元清按下紧紧箍住动弹不得,他屁股上的伤已经上过了几次药,那药有奇效,现在已经不疼了,只是还有些红肿。承元清巴掌盖在戚慕之屁股上,扬手便打,臀肉跟着巴掌直颤,还没好利索的戚慕之不禁叫出了声。
“把嘴闭好了!还没到你叫的时候!”承元清像是真的动了怒,一只手紧按压着戚慕之的背,膝盖往上抬了抬将小屁股送到自己的手边方便责打,巴掌不留情地狠狠扇下来,直打得臀肉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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