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禧的心思被拆穿,脸上的羞愤一闪而过,“不用这么羞辱我。”
“您一心想死没死成,为了救您的人现在被送去抢救,您可真是...”,步重晔心里焦躁,“侨儿,把人看好了,找人来给他治。”,步重晔俯下身子抱起步箔,“走吧小叔,我们去看看二叔。”
“嗯。”
步重晔抱着步箔走在前面,舒云推着车跟在身后,步重晔看怀里魂不守舍的步箔,“小叔,您心软了,是吗?”
“不知道。”
“那您这么着急是为什么?”,步重晔看向舒云,“阿云,把小叔送回去。”
“步重晔!”
“小叔,您看您口硬心软的。您放心,新叶伤了肩膀,小叔伤了胳膊,都不是致命伤。”
“哦。”,步箔笑了一下,“小云,送我回去吧。”
“您就这么确信我的判断是对的,万一我只是哄您安心呢?”,步重晔无奈,“您这也太信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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