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
“呃!”,舒云弓着腰哆嗦,肌肤随着步重晔撩拨的动作越来越热,连带着空气温度都上升了不少,“主、主人…求您…”,舒云抬起眼,忽然就说不下去了,步重晔衣着整齐坐在那里,而他…露出一根流着水的阴茎,它甚至还在步重晔手中又跳了跳。
当真骚。
“嗯?”,步重晔毫无预兆松开了手,而舒云追逐似的顶动腰部把性器往步重晔手里送。步重晔瞧着舒云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一巴掌将性器扇得歪了方向,“下贱。”
“啊呃!”,舒云的脚趾顶起软皮鞋面,汗水浸湿了一圈衣领,“主人…阿云知、知错…”,舒云努力放缓呼吸,试图把内心的燥热压下去。
“小狗。”,步重晔状似无意地点了一下玻璃窗,“主人允许你蹭射。”
舒云瞪着眼无辜地看向步重晔,在确认步重晔不是和他开玩笑后跪在了沙发上。车窗玻璃偏低,舒云双手握着吊顶扶手稳平衡,“是,主人。”,步重晔极体贴地向外挪,给舒云腾出足够的位置。舒云闭上眼,说:“主人,阿云开始了。”
“嗯。”
舒云自虐地将性器压在玻璃上,玻璃有些冰,性器接触的一瞬不仅没软反而更硬。舒云夹着腿开始前后动腰,龟头被它的主人狠心地压得变形,水渍糊在窗上格外引人注目。舒云轻声呻吟,在屁股狠狠挨了一巴掌后骤然提升速度,“呃~嗯~啊~啊嗯~啊~呃唔~哈啊~哈~”,舒云一边叫,一边更快地蹭。
舒云投机取巧地将玻璃想象成了这是步重晔的裤腿,他不想作弊的,可玻璃窗的羞辱不足以让他兴奋,只有步重晔…哪怕只是一块沾染气息的布料都能让他成为发情的母狗。
“怎么这点事也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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