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问原因吗?”,舒云问,“而且我不是想卖人情,你帮了我,我只是实话实话。”
“方祈祉是我堂兄,这份工作也是他帮我找的。”,方名浅笑,壮硕严肃的男人忽然就露出和善的一面,“他从小到大都帮衬我,可我没出息,不能报答他。”
“原来是这样。”,舒云进去合上门、趴在小窗上,“可你是个好警察,你坚持了他坚持的正义,我想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棒的谢礼了。”,舒云站在门口看着方名一直紧绷的身体变得轻松,才坐回床上,在心里问:“是这样的吧,老公?”
...
卫绾端了一碗看不清碗底的汤药进来,“啪”一下敲在床头,“我没有出卖你,所以你是不是应该配合一点把药喝了?”
“又没说不喝。”,步重晔被扶着坐直,两口饮尽,苦得眉头紧锁,“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毕竟啊,步某人做了亏心事,很怕小云夜半敲门。”
“...”,步重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要睡觉。”
“睡什么,胳膊还要换药呢。”,卫绾冲着门口招呼,走进来两三个人围绕着步重晔替他拆绷带,卫绾继续说:“你猜小云知道你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换药而溃烂会是什么反应?”
“他是什么反应我不清楚,但我一定先拿你祭嘶——”
“哟,原来您还知道疼,烂成这样,我都要以为是您的痛觉神经出什么大问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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