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回答得不加停顿,“呜呜!是主人的手指被阿云的骚穴吃得太深了。”,感受到步重晔的手又覆盖上来,舒云轻轻抖了一下,“呜呜主人,阿云错了,再也不敢了。”
步重晔“嗯”了一声,换用中指挤进小穴旋转,“现在呢?”
“唔!主人呜,阿云喜、喜欢被主人这么对待。”,舒云说完,把脸藏起来,“随便主人怎么对阿云,阿云都喜欢。”
“我知道。”,步重晔无声地笑,“小狗,你这里都湿透了。”
舒云比步重晔还要更早知道,其实他不仅打湿了后穴里的布料,还打湿了前面一大片,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被步重晔直白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舒云羞得不得了,“主人…主人一碰阿云,阿云就流水…”
步重晔一点一点拽出后穴里的布料,调笑道:“夹这么紧是不想吐出来?”
“呜呜不是!”,舒云跪在座位上撅高屁股,配合着撑开小穴,“唔!哈啊!”,原本被抽出的布料又被步重晔一口气顶了回来,这下不仅没少反而更多了,“呜主人坏…主人欺负阿云...”
步重晔轻轻拍了一下舒云的后脑勺,“乖小狗应该怎么样?”
“呜。”,舒云知道步重晔什么意思,从步重晔怀里起来,眼睛看着步重晔、脱下自己的西装裤,膝盖一弯跪在步重晔的腿间。舒云拉开步重晔的裤子拉链,张嘴将肉刃含了进去。他曾经在这架车上无数次做这个动作,从前他不乐意,因为那时候他不想做狗;现在他求之不得,虽然他还是一条狗,可他也做了他的心上人。
舒云闭上眼吞吐,龟头顶得越深也就反胃得越厉害,舒云不仅没有换姿势,反而含得更加卖力,还用吞咽的动作刺激,正当舒云打算再打开嗓眼尝试的时候,下巴被人托住。舒云顺从地睁开眼,自下而上看过去,疑惑地对上步重晔的视线,转瞬他就听见步重晔心疼地说:“舔一舔就行了。”,舒云推开步重晔的手摇了摇头,继续垂下眼吞吐。
口交这个形式是只有一个人快乐的游戏。被堵住的气管、大张的嘴还有鼻腔里时不时捅进去令人发痒的阴毛都是长久的折磨,可被伺候的那个人能感受到的刺激绝不是普通性交能够做到的;至于深喉就更难受了,无时无刻都要压抑反胃的痛苦和对嗓眼的顶弄。舒云知道步重晔喜欢口交,更知道步重晔喜欢深喉。
这不算什么。舒云在心里发笑,所有的折磨都是值得的,因为他的爱人在心疼他。
舒云吞咽得嗓子都有些疼,步重晔还是没射,舒云正打算再更卖力一些的时候,步重晔用手抵着他的额头,将性器退了出来。舒云抬起头不解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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